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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天去看大戏节的开幕式和首场演出。濮存昕们被请来做嘉宾。濮存昕穿着大戏节的白T-shirt,发言的时候他把T-shirt胸前印着“2006年大学生戏剧节”的那块揪起来,小角度地悬着身子,“秀”给观众和镁光灯,跟着,他一个利落的转身,展示身后印着的“大”字。

  • 无题

    2006-05-11

    疲劳到了极点的一天,想把桌面上新近看过已经没用的文件删掉,发现了点子很早之前发来的purplenight,她做的电台节目,之前很少有悠闲的心情听她的那些歌,听她那些闲散的心情文字。但今天或许恰好做这样的事。

    点子就像我总想回去的校园。她适合永远凝固在一张照片上。白皙的脸庞,乌油油的麻花辫子,在水房里动情地唱歌,或者从5号楼浓密的槐树荫里袅袅地走出来。

    我和猪牌兔子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回一趟学校,为此我们甚至办了一张教工餐卡,以备我们随时回学校蹭饭。他还曾为买车编造一条理由:以便经常回学校听听讲座。 但其实每次回去体会到的是一种杂陈的心情。当路灯亮起来的时候,一教外头依旧是那些枝椏优美的树,可我,纵令再怎么想,却也回不去了。

    前些天在msn上遇到亨亨。这个幸福的青年教师在和小娘子一起经营着一家昆曲爱好者的网站。我在那个网站上看到了岳美缇、张洵澎、言慧珠等人年轻时候的照片,确是青春逼人。亨亨推荐我听候少奎的几段唱腔,他用“关西大汉弹铁琵琶”和大江东去浪千叠~~~”形容后的唱腔,可惜对昆曲一窍不懂的我只从中听到了斯文和千回百转。亨亨在写和编若干本书,   

  • 14食堂小炒的味道变了不少。
  • 麦兜s-1

    2006-03-28

  • 麦兜s

    2006-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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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是一个我住10年以上都不会喜欢的社区。我不知道过多久,我才会对这里有“家”的感觉。

     

    可以用“荒凉”来形容它,尽管这里的高楼越起越多。走在这里的街道上——其实你很难走在这里的街道上,因为这里没有一条街道能让你有走一走的愿望——你所想的只是快速经过。道路很宽阔,在城里憋闷坏了的汽车,一到望京的地界,就开始撒欢,疯子一样比着赛的疾驰而过,一副很有为的时不我待相。坐在驾驶位上的多是为房和车而奋斗,而且小有所成的有为中青年。

     

    小区附近有两个公园,可我仍然觉得没有地方散步。两个公园都像盆景,不是因为小,而是因为假。公园里有土堆成的小山包,有树、有草——那些树,一看就知道,今天栽在这里,明天就能栽在哪里,好像没有根一样。草皮也是,长得很茂密,赶上了还能闻到割草机刈草之后的清香,但谁都知道,那是毯子一样的东西,能卷起来带走的。况且,到处都是这种虚假的、有生命但没有历史的“绿地”。相比之下,我宁可怀念,峪口中学北墙里头那一丛丛恣意生长的槐树棵子,枝杈横生的才是生命。

     

    还可以用“不友好”来形容望京。菜市场离小区不远,骑自行车10分钟就到了。但是骑自行车,在这种的社区不是一件惬意的事。道路是机动车的天下,机动车道不要说了,自行车道和便道也被他们征用作停车场。在汽车的胁迫之下,谁还骑自行车呢,只有“弱势群体”才骑自行车。

     

    道路向各个方向延伸,斜着交织在一起。街上有很多匆匆而过的人,但是没有什么人气。

     

  • 春天的鼻息

    2006-02-15

    灰色的、白色的、介于灰色和白色之间的云块在蓝色的、灰色、银色的,介于蓝、灰、银之间的天幕上翻滚,说不上那是明媚还是暧昧。风儿和煦,尽管微微带着些寒意。

    这样的天气,让人的心像一点点饱涨起来的,像撑开的风帆一样,几乎要携起一副皮囊,从打开的窗户飞出去。

    这样的天气总会勾起人一点小小的向往和小小的回忆。去年,前年,20岁的时候,十几岁的时候,你在哪一天最早感受到春天的脚步?那时,你对生活怀着怎样的向往?那时,哪里是你的选方?那时,你的疆域有多大?

    恰好昨天是瓦伦丁节。想和猪牌兔子去五道口看电影。有两个选择,《芳香之旅》和《阿司匹林》,可我对这两部片子能否当得起这样一个美好的夜晚很怀疑。所以,干脆不看电影,直接去吃饭吧,或者还可以到校园里散个步。然后坐着晚班城铁回家,车厢穿越北京北部那片开阔地带,有树林、有灯火、建筑和建筑之间有距离……

    先吃饭。川福楼,火锅店。猪牌兔子和麦兜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是夏天,汗珠四溢,大厅里总有二十只冒着铜火锅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人们围坐在方桌旁,笑语喧哗。麦兜想要听到猪牌兔子说什么要“啊?”好几声。初次见面,猪牌兔子不停地给麦兜夹菜,这个习惯维持了好久,最后慢慢蜕变成,只要麦兜爱吃的菜,猪牌兔子就很少动筷子……

    像一个小小的轮回,猪牌兔子和麦兜坐在临窗的小方桌旁。一瓶啤酒,几碟小菜,在一个号陈最浪漫的洋夜晚吃出一身最“中国”的烟火气。

    之后,到“万圣”买了一本木心的散文集。尽管之前读过陈丹青等人的推介文章,我不得不说,我不喜欢木心的文风。太纤细、太柔媚。

    从“万圣”到五道口城铁站,一路目睹了瓦伦丁节夜晚的大堵车。水泄不通。在桔色的路灯下,汽车们仿佛在举行一个安静的集会。幸亏有像麦兜和猪牌兔子一样步行的人,由楼房夹出的航道里总还有些从淙淙流动的东西。

  • 聊天日

    2006-01-25

    昨天刚上MSN,S就冒上来,送来msn表情库那只中规中矩的、羞涩的小红花。当时,我的昵称后缀是“翘了算了”,这让她大为惊骇。其实木有什么,不是老早就有人唱“脑壳掉了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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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麦兜最近在头悬梁、锥刺股地读bug的一部开山大作,这本包装看上去并不华丽的书记载了清华大学登山队登上西藏一座海拔7117米雪山的全部历程,bug和那时的bf现在的老公--小白是共同作者,也是登山的亲历者,慕煞麦兜,口水四溢,原来青春还能这样度过。当年的麦兜沉湎于两点一线(食堂——宿舍),非典时偶尔在西操跑上几圈,象磨盘边上驴子一样周而复始地在园子里度过了7年的时光。看到bug书中讲述的轰轰烈烈的大学生活,雪山见证的浪漫爱情,做捶胸顿足状,回头剜了一眼趴在电脑上的猪牌兔子“我们能有什么共同爱好,将来一起写一本书?”

    猪牌兔子歪了歪脖子,眼角继续乜斜着电脑屏幕,幽幽地说:“吃火锅”。

    版权归猪牌兔子所有,如转载,请麦兜与猪牌兔子吃火锅。^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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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食可以忘忧。麦兜7点多就爬起来去小饭馆隆重地吃早餐,为的是有劲继续战斗,或者说哪凉快哪自己一边郁闷去。

    吃早饭的人总是那么多。大家焦躁地排成一个臃肿的队,不耐烦地一叠声地要自己想要的吃食。如果后面的人胆敢伸出胳膊捏着零钱往摊主眼前递,前面的一定把胳膊伸得比他还高。终于轮到麦兜叫餐了,要什么还没说完,手里的零钱早就被卖饭的中年女人抢过去了,还没等反应过来,一堆找回来的毛票已经塞回到我手上。这叫麻利!估计,我在她眼里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两块二毛五或者三块六毛七。

    现实之一种,在中国,别管你是谁。

  • google了一下,关于The evening News的信息甚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本曾经很有名的书。手头的这本是在北外书店淘到的,好像是最后一套。而之所以知道这本书,是当年读The Thorn Birds的时候,封底的系列丛书推介里有God Father和The Evening News。那个时候,这个版本的这两本书还是可以买到的。但遗憾的是,那个时候,刚刚看完《现代启示录》没多久,对罪恶和血腥有抵触情绪,没买。等到想买的时候,十几块钱的外研社版已经哪里都寻不到了,要买,只能在外文书店买原版的,要一百大洋。

    那天,因为去青年政治学院看《高三》而路过北外。在出版社的读者服务部里,发现了中英文对照的The Evening News。中文部分虽然徒增书的厚度和重量,但也没办法,买吧。

    这是一本用新闻语言写的书。用词简洁朴素,没有复杂的句法,不超过10个单词的句子比比皆是,不管长句子短句子,没有一个淡词儿,每一个句子都是那么的精神抖擞,切中要害。

    此外讲了CBA电视网的很多段子,诸如如何以高度职业化的精准手段,在十几分钟内报道异地的飞机失事事件。读起来像传奇

  • 在路上

    2005-1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