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聊天日

    2006-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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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刚上MSN,S就冒上来,送来msn表情库那只中规中矩的、羞涩的小红花。当时,我的昵称后缀是“翘了算了”,这让她大为惊骇。其实木有什么,不是老早就有人唱“脑壳掉了才高兴”吗?

    S是想通知我,我俩计划之中的,米国老头E对我的“采访”先放一放。我记得,这是一位出身加州伯克利、参加过越战、学习过日文、虽然年过半百,但身形依然高大威猛的老爷爷,他是S的好朋友,而我作为S的另外一位好朋友,已经被他所知道,E对中国的媒体感兴趣。S说:“他会问你很多问题,你不用担心找不到话题,他很耐心,他会说得很慢,你也不用担心你的英语,”

    一两个月之前,当S告诉我这些的时候,她的舍友正在怀疑她和E是否只是朋友。

    这一回,S告诉我,她和E有短暂几天的亲密时光,之后迅速地结束了,典型的美国式罗曼蒂克事件。

    S在她的半夜里给我打电话,她那里下了很大的雪,她站在一个地方,把那个地方的雪踩得很平很平,一边打着电话,几次在电话里向我汇报“踩雪”的进度,吃吃地笑着说,我把这块雪踩得可真平啊。

    我在电话这一头,在暖气烧到二十四五度的北京居民楼里,能感觉到她那边户外干冷干冷的空气。

    我干脆觉得,我俩回到了高中的宿舍里,一人趴在一张桌子上,认真地写着刚从月坛买回来的贺年卡。

    S在那头说,别为我担心,B之后我很小心,我不会受到伤害的。

    我告诉S,我觉得如果人与人之间能给彼此片刻的温暖,而之后又能毫无芥蒂地各走各路,也未尝不是好事情,在下着雪的那些长长的夜晚,在生活毫无转机的僵局里。

    我对我们能够轻松坦率的谈论这样的话题感到一丝讶异。可不是嘛,也快“三张”的人了。

    与S的对话,被小雨的电话一劈两半。小雨的话题是她的老公。“床头打架,床尾合”式的婚姻小插曲,以及她作为妻子的小小谋略和隐忍。我听电话的时候,总是情不自禁地开小差,我总想起那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圆圆的像松鼠一样的又黑又亮的眼睛,日本头,淡蓝色的牛仔裤和白色的运动鞋。我们喜欢在夏天的晚上坐在马路牙子上聊天,看一辆辆车疾驰而过,车灯驱走一片黑暗,接着还是黑暗。泛着红光的路灯藏在道旁树的树叶子里,像是睡着了一样,而我俩总是越聊越精神,好像要在一个晚上,把自己所有的生活交待清楚。

    那个时候,小雨家住在一个小胡同里,很小很小的院子,几乎被后盖的小厨房给欺负没了。我怀念那个每天放学之后摇着车铃铛回家的小姑娘。

    与小雨的对话刚刚结束,L在msn上打出一行字来,这个星期终于可以去法院了。她是说,她旷日持久的离婚终于到了可以有结果的时候了。她将独自上法庭,对方缺席,只派律师出场。

    一个上午,我倾听了三个女人的三种情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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