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抛到岸上的鱼

    2004-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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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特别能睡觉,好像在赌气一起把前段时间欠下的睡眠一次补齐。总是昏昏然,脑袋里像喷上了酒精。昨天早起,设计采访过士行和林兆华的提纲,脑袋特别粘稠,从中打捞问题的时候似乎都可以感受到脑细胞正在大量死去,所剩不多的那批又集体暴露在缺氧地带。大半天干的是毅力劳动不是智力劳动。

    早上九点多收到fuge一条短信:“旧金山的夏天总是明澈而清冷。午后可在太平洋边赤条条晒太阳看书。但夜里缺要用自身的体温去暖厚厚的棉被。”——一则简短别致的游记,跟着它发了一会儿呆。或许我该像他一样,做个浪迹天涯的人。一如在珠海,当大家一起热热闹闹从海边逶迤而来,他突然从相反方向安静走来,笑笑算打招呼。或者永远理着村上式的小平头,雪白的衬衫,双肩背的篮书包,帆布运动鞋,留给人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向阳在论坛上缉拿他,我知道他正在天边看高更的画《我们是谁,我们从那里来,我们到哪里去》,或者在天平洋的沙滩上看公元前后几世纪欧洲或者中亚的历史书。他是一个安静到羞涩无声的人,却有勇气彻底把自己放逐到人群之外。我会有他那样的勇气和优雅吗?时时和生活缠斗,时时处于悬崖边缘,却独自安静吞咽痛苦和绝望,几乎丝毫没有征于色发于声。他是近在咫尺又是遥不可及的,每当想起他,我就知道人生的痛苦以及在痛苦当中历练出来的优美我还远远没有触摸到边际。

    惊鸿一瞥式的人,你会忘记他的年龄和性别,因为他永远游离在边缘。

    凌晨在水木上碰到小悠。问她在哪里,说了一个大概是东南亚一带的岛国的名字,据说离中国很近。突然觉得我们俩像俩条游魂,分处不同的时空却在赛百空间交会了。问好,是虚无飘渺的好,抽离了具体生活的甜酸苦辣和粘稠。

    愿作寄居蟹,找个皮囊借宿我的游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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