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早就知道,时间不是匀速流逝的。现在是下午7:03,太阳依然不减余威,把远处的天幕和塔吊照耀得明亮而诡异。我是今天早晨才从家回来的,可是好像已经是过去好久的事情了。

    在论坛上贴帖回顾了最近的工作心得。觉得很充实。

    让时间变长的把办法就是让每一分钟都有智识方面的收获,可惜的是,我同时又是一个居家婆

  • 婚后第一天

    2005-07-01

     

  • 今天中午去西单给爸爸换鞋。没有出门之前,看到外面亮晃晃的,出去才发现,其实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热。小区门口,铺了一半的大理石在阳光下强烈反光,二期的工地上还有工人说话的声音。马路上,各路公交车依旧再开。在公交站牌下,热风掺杂着凉风吹过来。等939等了10分钟。有比我等得久的,一个男的上车就抱怨,他等了40分钟。售票员也没好气,说他是在太阳底下晒了40分钟,堵车。

    等车的时候,收到短信,邀请晚上去北广看戏。导演是采访拉萨勒时候的翻译。我不认为她当时是一个很有善意的人。她不太厚道,是个喜欢卖弄小聪明的知识女性。这次,她接连两次说,欢迎光临指正。于是,我问xiayu有没有兴趣看。他恰好有。最近太累了,我想休息一下

  • 欲说还休

    2005-05-05

    小雨淅淅沥沥的,现在天似乎要放晴了。

    昨天很奇怪的成为同学聚会日。早晨六点钟收到tacici的短信,说到小帅同学向她狂表白。她告诉小帅自己马上要办婚礼了。于是,我去久违的校友录逛了逛。今日的校友录已经不是记忆中的2003新南方报人。它永远都是记忆之中的样子,属于铧犁和Alan.

    和tancici谈了一些关于婚姻的事情。

  • 从29号开始,这是第一次打开电脑,本以为整整一个假期都不会碰电脑了呢。MSN和QQ上空空如也,翻看了信箱、blog、点子的连载、天涯论坛……读了“欠”下的几章《所谓成长》,点子的文字让我有了写点什么的愿望。可,那是什么呢? 时间最易滑落。幸亏看完了《散财有道》,否则让我说说几天的假期都干了什么,我真说不出。在看《都柏林人》,有一刻,在嗔怪伸手抓不到木头而他的短信也是平平淡淡的时候,我突然概括出了《都..............
  • 我与他在莫斯科相识,时间是1895年年底。我记住了他几句很有代表性的话。 “您写得多吗?”他这么问我。 我回答说写得不多。 “别这样”,他用低沉的胸音说。“需要工作……需要一辈子不间断地工作。”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好像无缘无故地补..............
  • 胡乱取的名字,因为不知道怎样的题目罩得住自己甜蜜而又难以理出头绪得心情。木头应该已经端坐在办公室里了吧..............
  • 要不是因为手机没电了,频频发出警示音,我一定还能睡。去买早餐,买鸡蛋灌饼和早餐奶的俩兄弟和卷发妇女都对我说:你今天出来的晚。笑笑算是应答。去超市买东西,付钱的时候发现钱包实在乱得太不象话,的票、购物小票、百元大炒、硬币、一毛两毛的零钱全混在一起,总是找不到正好该付的钱,情急之下扽出一张整的,结果是零钱越来越多。于是,从整理钱包开始打扫..............
  • 上次熬夜写稿子应该是在十几天以前了。可是疲劳一直持续到现在。脑子几乎不转,四肢酸痛,眼皮和五内保准是铅中毒了。想洗衣服,但真正是力不从心。本周四,和点子在一起。天气预报说有中雨,但我俩还是出了门。在南门碰头儿。我从城铁下来走到离南门路口十几步的时候,看到一个红体恤、黄头发的女孩,我看到她草编的包,认出那就是点子。追了两步,一起去万圣。蜷缩在柔软的猩红的沙发上,天地越来越灰暗,混黄的,街..............
  • 天又阴下来。一起暗下来的还有我的眼圈。这个夏天分外凉爽。尤其在家里。躺在凉席上一会就有凉意。院子里的丝瓜、葡萄、玉兰、茉莉、金银藤、扶桑等正成气候。爬个满架。上午找选题。下午查资料。看到一篇柴静对吴冠中的访谈,顺着这个线索跑题,看了Tom对她的专访,和她其它一些文章。午睡时间看《朝华夕拾》。还是当年花一块多钱从青少年书社买来的旧书。很多文章有当年的我用铅笔写的笔..............
  • 驭风而行

    2004-07-03

    坐末班城铁回家,出站之后骑自行车,下过雨之后暑气全消,虽然很累,满舒服,是对奔走一天的犒劳..............
  • 上午查有关798拆迁的资料,下午修改“厕所”,收到张恩超的电话,说剧照还没着落,吴江拍的是联排的场景。我也没办法。边修改边和支支、晚稻在QQ上聊天。晚稻鼓励我把以往的稿子整理到一起,多少是个立此存照的意思。真是的,我以前还真没想到要这么拾掇拾掇,赞晚稻仔细,她说她多咱都比我烟火气重。这个家伙,周末跑去泰山孔庙玩,得出的重大结论是孔庙真大,孔子真是大地主了;再就是,带防晒伞可以防止鸟粪自由落?.............
  • 这两天特别能睡觉,好像在赌气一起把前段时间欠下的睡眠一次补齐。总是昏昏然,脑袋里像喷上了酒精。昨天早起,设计采访过士行和林兆华的提纲,脑袋特别粘稠,从中打捞问题的时候似乎都可以感受到脑细胞正在大量死去,所剩不多的那批又集体暴露在缺氧地带。大半天干的是毅力劳动不是智力劳动。早上九点多收到fuge一条短信:“旧金山的夏天总是明澈而清冷。午后可在太平洋边赤条条晒太阳看书。但夜里缺要用自身的体温去..............
  • 跑步真舒服

    2004-05-23

    ..............
  • Me!Me!Me!自画像展的电话死活打不通。只有语焉不详的地址“东华门大街95号”,上114网站用号码反查询,结果是私宅电话,未登记。我表示分特。看来或许是某“艺术家”在自己家里搞的一个小型展览。看来也只好亲自走去看看了,指望提前联系已经没有可能。正在分特,Miss zhou拿着一个白信封在她的办公室门口冲我示意:领钱。领来的几大毛钱拿来一看是一月份的奖金。不知道这算不算拖欠。可以拿着钱去?.............